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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中国经济“减速增质”进程中的政策搭配

    程实 原创 | 2019-02-27 11:08 | 收藏 | 投票 编辑推荐
    关键字:中国经济 资源配置 

      “牢骚太盛防肠断,风物长宜放眼量”。

      当前,中国经济已经迈过刘易斯拐点,资源环境约束广泛显现,资本边际回报率步入下行轨道,潜在增速仍趋势性放缓。在此情形下,长周期经济增长依靠“增质”所驱动势在必行,而政策搭配亦需注意平衡好转型期客观要求和长期高质量发展方向。

      我们认为,未来的中国经济政策取向将呈现以下特征:货币政策变中求稳,短期托底经济增长,为增质提升奠定物质基础,长期适应于自然利率下滑的趋势,而不再过度刺激;财政政策张弛有度,短期发挥调结构的作用,积极推动“宽信用”发力,长期对应于经济、社会、人口等变化,保持可?#20013;?#24615;;产业政策破立结合,短期扶持“硬核”新经济崛起,促进市场规模和?#38469;?#20248;势的融合,长期配套于整体改革的方向,助力中国获得全面市场经济地位。

      货币政策保障经济“减速而不失速”,长期匹配自然利率变化趋势。2018年下半年以来,内部改革阵痛和外部贸易摩擦滞后冲击加速显现,强化了中国经济“减速”压力。在“增速”承压换挡期,“增质”稳步改善的必要前提是经济减速而不失速,以降低风险、较少阻力,保障经济转型的物质基础。尤其是在由高杠杆驱动转向全要素生产率提升拉动的过程中,“经济运行稳中有变”,客观上要求实际利率相对较低的货币环境,?#29615;?#38754;降?#25512;?#19994;的融资成本和债务负担,另?#29615;?#38754;提升投资意愿,增加?#34892;?#38656;求,保证动力转换过程中的宏观经济和金融市场稳定。

      而长期来看,伴随经济从高速增长转向高质量发展,中国对增速放缓的容忍度渐次提高,而更注重经济结构的优化和增长质量的提升。因此货币政策与实体经济的关系?#27493;?#20174;“货币驱动经济”转向“货币匹配经济”,即宏观经济的内生动能由供给侧的潜在产出和均衡利率所主导,而并非由货?#23452;?#32039;决定。在此情形下,合意的货币供给宏观逻辑为政策利率趋近于名义自然利率(自然利率+通胀率),实现稳健中性、不松不紧。此外,稳步推进利率并轨、加快政策调控框架转型、理顺政策传导机制、增强服务实体经济能力?#27493;?#25104;为?#29575;?#20195;货币政策提质增效的应有之义。

      财政政策充当逆周期调节主力军,长期通过收支优化加?#38752;沙中?#24615;。近半年来,中国宏观经济短期承压,而“稳增长”政策组合中“宽货币”向“宽信用”的传?#23478;?#36973;遇了资金期限和流向的结构性瓶颈。在此情形下,财政政策成为了逆周期调节的核心抓手:?#29615;?#38754;,基建投资的提速将创造稳健可靠的融资需求,进而撬动私人部门的信贷投放;另?#29615;?#38754;,积极财政带来的“?#20173;?#26399;”效应,也舒缓了金融机构的避险情绪。随着“宽财政”与“宽信用”在提升投资效率和削弱“挤出效应”方面的良性联动,“减速增质”得以向纵深发展。

      长期来看,在经济高速增长阶段,中国各地方之间的“GDP锦标赛”、地方政府“事多钱少”的困境、预算软约束下借贷成本的?#20302;?#24615;偏低,导致广义公共部门倾向于过度加杠杆,并倒?#24179;?#34701;机构被动提供流动性。这不仅削弱了货币政策的调节功能,亦助长了地方财政的无序扩张。

      2017年至今,通过树立正确政绩观、规范地方政府举债融资行为、严控地方债务规模等举措,地方政府的加杠杆冲动得到?#34892;?#32422;束,结构性去杠杆取得初步成效。展望未来,优化投资主体、改善投资结构、提升投资质量将成为经济转型成功的重要标志,这客观上要求广义公共部门加快采用市场化融资方?#20581;?#25552;高资产/负债管理水平。在新的发展模式下,各级政府也需要适应经济、社会、人口结构变化,增强财政收支的长期可?#20013;?#24615;。

      产业政策促进新旧经济有机融合,长期致力于建设公平高效的市场体系。经济发展增质和产业转型升级互为因果,相伴共生。从历史经验看,在各经济强国的“减速增质”期,产业升级主要由制造业的高端化发展和服务业的高质量优化双轮驱动。未来十年,以?#26031;?#26234;能和信息?#38469;?#20026;主轴,以新经济为表现,中国产业结?#25296;?#22312;迎来新一代“两轮联动”的升级机遇,其焦点集中于“中国智造”提速和“智能服务”崛起。

      鉴于新兴产业“创新性毁灭”的基本特征,“减速增质”阶段的产业政策内涵丰富:一?#21069;?#33073;对新经济发展空间和演进路径的预设,充分撬动新经济与传统经济之间交融所产生的合力,促进“信息优化”向“?#38469;?#36827;步”蜕变,实现科技创新对全产业链的正向溢出;二是通过制度创新,适应于新经济企业不同于旧经济企业的生命周期特点,构筑“研发-孵化-融资-监管”的完备?#20302;常?#25913;善中国经济发展不充分、不平衡的现状,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弯道超车。与改革开放以来中国经济崛起的秘钥相同,下一个四十年激发微观主体动能仍有赖于准确把握“无形之手”与“?#34892;?#20043;手”的关?#25285;?#20197;推动科技进步扩散和产业结构优化,创造新一轮改革开放红利。

      因此,产业政策的长期定位即“使市场在资源配置中起决定性作用,更好发挥政府作用”,创建竞争中性、公开透明的营商环境,并用更高标准的开放来兑现?#20449;怠?#31283;定预期,最终助力中国在世界经?#31243;?#31995;中获得全面市场经济地位。

    个人简介
    工银国际首席经济学家、董事总经理、研究部主管,2007年毕业于复旦大学,获经济学博士学位。研究领域为全球宏观、中国宏观和金融市场。现任中国首席经济学家论坛理事会成?#20445;?#30424;古?#24378;?#23398;术委?#20445;?#20013;国人民大学和?#19981;?#22823;学硕士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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